翌日清晨,雖沒了花毛公雞的大嗓門吵陸蕙,但還有另一隻公雞比較溫柔的啼叫聲,因此她也早早的醒來。
穿戴好,陸蕙還沒有打開房門,外麵就傳來陸遠山的聲音:“媳婦,你為啥不讓我去喊閨女啊,她都說了要帶我去城裏呢,不喊她,她起不來怎麽辦?”
“咱們晚點啊,讓蕙蕙多睡會,一會做好了早飯,你再去叫她。”王秀蘭壓低的說話聲還是傳到了陸蕙的耳朵裏。
陸蕙笑了笑,這個家真的太溫馨了,她把換下的衣服收到床尾放好,抱著木盆就開了房門。
“早啊,爹,娘。”
“閨女,你起來啦!”陸遠山的聲音裏滿滿都是興奮。
“嗯,到點就醒了,咱們今天有大事呢,早起早出門。”
“蕙蕙,是不是剩的那隻公雞吵你了,要不下次阿誠回來,咱們給宰了?”王秀蘭關心的問。
陸蕙趕緊擺手:“不用,不用,留著吧,那公雞還小,不吵人,家裏有個打鳴的公雞,也不容易誤了時辰。”
“那行,聽你的。”王秀蘭摸了把陸蕙的頭,又說:“快去洗洗,你那個鬥笠我已經按照你說的,給後麵圍上素色的布了。”
陸蕙嫌鬥笠不遮脖子,就讓王秀蘭給後麵加了一圈布,正午的太陽還是很烈的,她已經夠黑了,防曬還是要做到位才是正理啊。
“嗯,娘真好,我先去洗漱。”陸蕙小小的撒了個嬌,在王秀蘭肩頭輕輕的靠了一下。
“嗬嗬,你先去廚房打熱水,我去給你們做早飯。”王秀蘭又摸了摸閨女的頭,慈愛的說。
“嗯,現在就去。”陸蕙端著盆去了廚房舀熱水。
等陸蕙出來後,陸遠山跟著王秀蘭也去了廚房,這時陸瑾和羅老太也紛紛出了房門,大家都惦記著吃食生意,誰也不願多睡一會。
陸瑾和陸蕙洗漱後,就去把昨天劈好的木柴綁成捆放到了推車的中空層裏,然後又用破籃子裝了一籃子的黑炭也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