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蕙頓時緊張了起來,這雞毛男敢扔竹夾子,是想鬧事嘛!
陸瑾的麵色也帶著點不善,他悄悄地拉了一下陸蕙,把妹妹往後推了推。
這小南街可是經常有衙役巡視的,不僅是檢查他們有沒有牌子,也檢查有沒有人渾水摸魚做壞事。
所以陸瑾倒是不特別怕,他看著雞毛男,剛打算出聲,誰知那人便先開了口。
“我...”雞毛男剛說了個我,口水就分泌了出來,嘴角已經有些亮晶晶了。
他趕緊舔了一下嘴角,又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繼續說:“你這豬頭皮怎麽賣的啊?”
兄妹倆齊齊鬆了口氣,要買肉好好說啊,扔竹夾子幹甚!
陸瑾沒忍住翻了個大白眼,不太高興的說:“二十五文一斤,不講價。”
雞毛男瞪大眼睛,掛著口水的嘴一咧就開始嚷嚷:“你咋不去搶呢!一個豬頭才四十文,你這一斤就敢賣二十五文!你這老板做的可真是黑心肝!”
“這位大哥,您這麽說就不對了啊,豬頭是四十文一個,但是生的就能吃了麽?
我們是不是得拿回家拆骨去皮,再好生清洗一番,用獨家秘方鹵製後才能出現在這個鍋裏?
再說了,一個豬頭拆下的豬頭皮不過三四斤,鹵製後還要少秤的,一頭豬統共就一個豬頭,而且豬頭皮全是實心肥肉啊!
你出去買上肉還得二十文一斤呢,炒了以後不也就剩個七兩,而且,還沒我家鹵肉的味道好!
剛剛的孫大叔可是直接買了三斤的,鍋裏也就剩半斤左右了,您要買還得趕早兒,一會就沒了!”
陸蕙聽不得這雞毛男如此詆毀他大哥,當即就反駁出聲,兩彎柳眉緊緊的蹙在一起,十分不善。
雞毛男不料這麽個瘦弱的丫頭還挺能說的,關鍵說的頭頭是道,他竟一時之間無語以對。
“你這人也真是,人家兄妹倆實誠做生意,明碼標價的,你要買就買,舍不得買大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