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方成詫異的看著芳子。
“嗯,就現在,可以嗎?”
剛剛在樓上,本就讓疏影一陣煽風點火,如今一聞到方成身上,那股男子漢的氣息,頓時有如火上澆油,她快要瘋了。
方成的放任,讓原本卑微的芳子膽子越來越大,轉眼就變成了一頭野獸,看上去就像狠不得把方成給咬死。
……
傍晚,夕陽的餘輝,穿過白色的窗簾,落到了在湖藍色的床單上,也落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朦朧的霞光裏,方成拍了拍芳子的臉,聽見她輕嗯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
他心裏這才鬆了口氣。
原以為她早以被疏影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結果卻沒想到一血還在。
早知道就該對他溫柔點。
見她沒事,方成這才起身去了浴室,回來時芳子已經撐著身子起來了。
“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芳子卻從後麵抱了他:“睡著了就見不到你了。”
“傻瓜,睡醒了不就可以見到了。”
“嗯,可是我擔心,我睡著了醒不過來了怎麽辦?”
“怎麽會呢?我會叫醒你的。”
芳子微微一笑,一句簡簡單單的叫你起床,卻能讓她整顆心都化開。
她以前在膏藥國時,最害怕的事就是睡覺,因為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醒。
在睡夢中被殺死的人,她殺的多,見的更多。
別人習以為常的睡眠,對於她來說,每次都是一場生死挑戰。
“主人你真好。”
方成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再膩歪下去,疏影可就要進來了。”
“哦。”
芳子十分不情願的鬆開了方成,收拾地上的紙團跟衣裳,然後找到方成的衣服,伺候他穿衣。
“那條褲子以後就別穿了。”方成說道。
“不行,那樣的以後夫人她們找我不方便。”
“我去跟疏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