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太晚眼神冰冷的看著姬太雷:“什麽意思?”
姬太雷道:“我們現在已經沒底牌跟龍國鬥了,與其在不久的將來,被神恩會玩死,還不如趁著現在還有點實力,主動與龍國修好。”
“你是想死嗎?”
“為了酸菜國,雖死無憾。”
“太雷君,我佩服你的氣節,但是討厭你的愚蠢,你太低估神恩會的實力了,龍國根本沒有實力庇護我們,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緊神恩會爸爸的腿,讓他帶我們去詩和遠方。”
“國主,那不是詩和遠方,是歸化是殖民,甚至是奴役,是喪權辱國,我們將會成為第二個田家。”
“夠了。”樸太晚,突然一聲怒喝打斷了姬太雷,怒道:“你知不知道得罪了神恩會是什麽下場?
沒有了神恩會的庇護,膏藥國就是解開繩子的獵狗,第一個撲過來咬死我們,我們的下場,隻會比你們說的淒慘百倍。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隻能緊緊抱住神恩會的大腿,龍國隻會龜縮在他們的魔法陣裏,指望他們,跟指望一條鹹魚有什麽區別?”
“可是國主大人,我們想抱緊爸爸的腿,可爸爸把我們當人嗎?這些年我們為他死了多少人,不但沒有得到任何的補償,反而還要我們賠錢,有他這樣當爸爸的麽?”
“爸爸就算是個吸血鬼,那也是我們的爸爸,做兒子的孝敬爸爸難道不是應該的嗎?要補償,那就是不孝,你難道要做一個不忠,不孝的畜牲?”
“我……”
見姬太晚語塞,因為不明白這其中的邏輯,而痛苦的低下頭。
樸太晚從辦公桌後麵走出來,拍了拍他的肩。
語重心長的安慰道:“太雷君,你要相信人心都是肉長的,隻要我們對爸爸始終保持一顆赤子之心,爸爸總有一天會看清,我們跟膏藥國誰才是他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