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騫!”嚴清沐怒不可遏,隻能氣呼呼地瞪著他。
嚴騫置若罔聞,隻是給了蘇夕然一個堅定的眼神:“放心,舅舅和舅媽是你的依靠!”
蘇夕然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從小到大,她似乎都沒體會過被這樣偏袒的親情。
她穩了穩心神,才開口:“誰說我要相親了?”
她壓根沒打算去。
“那可由不得你。”嚴清沐冷冷勾唇,留下一句讓她好好考慮,便離開了。
許思曼也是一臉的愁思,她一向不喜歡嚴清沐這麽霸道。
可偏偏,她一個嫁過來的,怎麽好說小姑子的不是。
許思曼隻能心疼的拍拍蘇夕然的手:“不要往心裏去,咱們嚴家就算再窮,也有你跟孩子的一口飯吃。”
“瞧舅媽說的。”她輕笑了聲,並不在意,“要是嚴家真不濟了,那我養你們就是了。”
許思曼一愣,和嚴騫對視了眼,便笑出聲來:“好,看來我們要享清福了。”
話是這麽說,可許思曼和嚴騫壓根沒當回事,不過以為是句玩笑話。
畢竟,就算她是國際上有名的Susie,可醫生的工資再高又能高到哪裏去。
這些年,她除了養活自己,還要養兩個孩子,那都是需要花錢的。
蘇夕然也不管他們信不信,她是真這麽想的。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卡裏到底有多少錢,但反正,養嚴家這麽一家子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嚴家雖說依舊算是豪門世家,可這些年中醫發展本就局限,再加上有梁家,事事都想壓他們一頭,而嚴騫又不是經商的料,性子太過溫和,在商場上總是容易吃虧些。
以至於,嚴家這些年,漸漸有了走下坡路的趨勢。
多少是靠著嚴清沐苦苦撐著。
蘇夕然坐在那,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該努力多賺點錢,不然好像他們都以為自己很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