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琰墨從兒子房間出來,剛準備回房。
不料,卻看到秦安夏端著牛奶從樓梯上來。
男人眉心輕蹙:“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最近太忙,擔心你隻顧著忙不好好照顧自己,所以特意準備了點宵夜過來。”秦安夏得體的回複,一副賢妻良母的形象。
其實,她坐不住了。
這些日子,她住在顧家,看著如此奢華的生活,更加堅定了她要嫁給他的決心。
可是男人卻幾次三番忽略自己,甚至在她以退為進時,竟然也不阻攔。
要不是她第二天佯裝生病,怕是早就被他送走了。
“交給傭人就好,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男人眸光清冷,隱隱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錯覺。
男人轉身便要走。
秦安夏端著牛奶的手不由扣緊,她急切的喚了聲:“琰墨!”
他回頭,微眯著眼眸看向她。
秦安夏咽了咽口水,似乎下了莫大的決心才開口:“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肯原諒我了?”
男人沉默不語。
一時間,她有些急了:“我可以解釋的,我承認當年是我鬼迷心竅,可是我也隻是因為太害怕失去你了,當時我發現自己的腿好了,可以走的時候,我看著你那麽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我還怕你知道後會誤解我之前的腿傷是假的,所以我一時糊塗,才會選擇隱瞞。”
她眸光不安的閃爍著:“後來,事情就發展的不受我控製了,我每次想要和你說,可看到你時我便不敢了。”
秦安夏瞧著他依舊無動於衷,著急不安地衝到他麵前,小手緊緊抓著他手臂:“琰墨,我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愛你,我隻是太害怕,害怕失去你……”
她情緒激動,聲淚俱下的哭訴著自己的苦楚。
仿佛這些年,她受了莫大的委屈,卻無處發泄。
顧琰墨麵色冷峻,隻是一言不發的將自己的手從她手中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