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是這麽說……”許思曼弱弱的反駁了一句。
嚴清沐卻根本聽不進去:“我看就是你們慣得,看看都幾點了,還睡,你,還不快去把人喊下來。”
嚴清沐說著,指著不遠處正在幹活的一個傭人發話。
那傭人被點名,也是一臉的莫名,緊接著就很為難。
她求助般的看向坐著的許思曼。
許思曼也一樣的為難,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蘇夕然在樓梯口將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她直接下樓:“不用了。”
她走過去,給許思曼打了招呼,停頓了下,才想嚴清沐開口。
“你知道自從你搞砸了相親,外麵都是在怎麽傳你嗎?”
“總不至於是什麽誇讚的話。”蘇夕然漫不經心。
她冷笑:“知道就好。”
蘇夕然一臉無辜,她知道啊,一直都知道啊。
隻不過,她也從來沒在乎過外麵對自己的看法。
“聽說,你的孩子最近在幼兒園也被欺負了?”嚴清沐突然又換了一個話題。
蘇夕然:“……”
她實在有些看不懂,這嚴清沐到底回來是特意針對自己的,還是怎麽的?
怎麽就對她的事這麽上心呢?
許思曼瞧著她有些神遊,也沒提醒,而是看向嚴清沐:“二姐,這事說來也難,月月和木木畢竟隻有母親,父親不在身邊,這小朋友知道了多少會有些欺負,你看你人脈廣,在幼兒園那邊有沒有什麽認識的人,幫忙說說話,讓老師也多照顧幾分,免得孩子在幼兒園受了委屈,我們家裏人還不知道。”
“那能怪誰?年紀輕輕不學好,就非要學人家未婚先孕,這下好了,生了孩子知道問題一大堆!”許思曼不說還好,這一說,簡直是讓她逮著了機會,又是一頓數落。
蘇夕然長長歎了口氣:“舅媽,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