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然並沒有同情她,而是冷漠的離開。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隻是,她走過的時候,腳踝瞬間讓人給拽住了。
“蘇夕然,你不能走。”秦安夏依舊趴在地上,狼狽的仰著腦袋,“你跟警察說,一切都是意外。”
她眯著眼眸低頭看她,無情的開口:“秦小姐有什麽委屈,跟警察同誌去說吧。”
說著,蘇夕然彎腰,一點點無情的扒開她的手。
秦安夏眼神中流露出慌亂。
她不要,她不要被抓走。
她迫切的想要再去抓蘇夕然,可警察已經一人一邊,把她扶了起來,順勢都控製住了她的舉動。
“秦小姐,希望你能配合。”警員還是客氣的。
秦安夏眼神瞬間黯淡,她垂著腦袋沒有出聲。
蘇夕然看著她被帶走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看了一會,才收回視線往病房去。
顧宇澤坐在**,和男人大眼瞪小眼。
驀的,當他聽到門口的腳步聲,抬眼望過來時,眼神都亮了。
顧琰墨有些無奈:“都說了,沒騙你。”
蘇夕然從父子倆的對話中,隱隱猜到了什麽。
她笑著上前,先是對他的身體狀況做了一番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道:“是不是想我了?”
“嗯,超級想。”
“有多想?”
“這麽這麽多,不對,比這還更多。”
蘇夕然不禁被他的小動作逗笑了。
小家夥對著她比劃了一個超級大圓,明明小手才那麽點長度,可他一副恨自己手臂不夠長的樣子,當真是很暖心。
顧琰墨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醋意大發。
“顧宇澤,差不多得了,我是你老紙,怎麽也沒見你對我這麽想?”
顧宇澤撇撇嘴:“爸爸,你這樣很小氣,一點也不像是顧氏集團總裁該有的格局。”
蘇夕然一聽,很是讚同,行動快過腦袋,不能再認同的在那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