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正好缺個母親。”男人突然說的一臉玩味。
蘇夕然:“?”
這狗男人到底在說什麽?
所以,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麽?
蘇夕然心頭的疑慮更重了。
她沒來由的有些心虛,眼神四下胡亂的瞟,也敢看向他。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台手術要做,今天就聊到這吧。”她說著人直接起身。
蘇夕然覺著自己真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隻不過,她剛走到包間外麵,一眼便瞧見站在走廊裏的謝寒意。
她腳步微頓,怎麽突然有種錯覺,這人似乎是在等自己呢?
當謝寒意緩緩朝自己看過來時,蘇夕然更為確定了。
果然,男人掐滅了手裏的煙,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談完了?”謝寒意看了她一眼,餘光還不忘瞥向她身後包間裏的男人。
蘇夕然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謝少是在等我?”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更為震驚了。
“關於我二叔的病情,我還有些想要向你請教。”謝寒意善解人意的解釋。
蘇夕然當即也就理解了,她剛想說要不找個地方,畢竟謝寬的病情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講清楚的。
可她還沒開口,肩上突然一沉,緊接著自己便被拽入一個堅硬的懷抱。
她猛地抬眸望去,身高的差距讓她隻能看到男人冷硬的下巴。
顧琰墨下頷線緊繃著,也不知這狗男人在氣什麽。
蘇夕然動了動身子,試圖從他那大掌和懷抱中掙脫。
可是她一動,換來的是肩上那雙大掌更用力的禁錮。
她幾乎被他拽在懷裏動彈不得。
“顧琰墨,你幹什麽?”
男人仿佛根本沒聽到她的話一樣,隻是目光冷然的盯著前麵的謝寒意:“謝少什麽時候也有這樣的閑情了?”
謝寒意挑眉,對於他這句話中有話,又帶著酸意的言語,但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