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蘇夕然渾然不知自己在狗男人心裏有了什麽樣的變化。
她跟許思曼打了招呼,便回房間補覺去了。
隻是,她剛躺下,床頭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小然然,快來機場接人。”電話裏,是溫若馨的聲音,激動的大嗓門都快把她的耳膜震碎了。
蘇夕然耷拉下臉來:“沒空。”
說著她就要掛電話,重新躺回去。
溫若馨早就知道她那副德行,直接戳穿:“不許睡,你必須來接我,枉費我這些年對你的照顧了。”
蘇夕然動了動眼皮子,覺著自己確實也挺不夠義氣的。
這些年她在國外,之所以沒有其他人日子過得那麽清苦,多少還是有溫若馨幫襯著。
畢竟她剛到國外的時候,身無分文的,在外麵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過的。
她刷過碗,做過掃地工,什麽髒活累活都幹過。
隻要能給飯吃。
後來她遇到了溫若馨,這才有了轉機。
這份情意,早就超出了一般的友情,更多的像是親情。
“等著。”蘇夕然扶著額,認命的下床接人去。
都城機場裏。
她坐在大廳裏,百無聊賴的晃動著腳丫子。
她低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丫一晃一晃,心裏默念著,小然然又遲到。
另一頭。
謝寒意匆匆往機場內趕。
助理在一旁連連道歉:“對不住謝少,剛來的秘書業務不熟,忘了給你買商務艙了。”
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隻有經濟票。
所以,謝寒意隻能和普通的乘客一樣從普通通道進。
男人麵色冷峻,麵對秘書的失誤,隻淡淡開口:“下不為例。”
“是,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育。”助理連連稱是,回頭還不忘對著老板一頓彩虹屁。
謝寒意麵無表情的直視著前方,一雙大長腿跨著大步往前。
人群湧動的機場,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穿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