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帷照射在少年的前胸那道猙獰且狹長的創口上。
血,早已凝固結起一道厚厚的血痂。
但在那厚厚血痂之下,依稀可見一道暗紅色的光芒,正向著傷口之外的部位緩緩擴散著。
盡管沈明軒沒有用手去觸碰那道暗紅色的光芒,但他卻能感受到,這道傷口所造成的傷害,遠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你,到底被什麽東西傷了。”
沈明軒眉頭一皺,目光從那道傷口,移向少年那張不在稚嫩的臉龐。
前些日子,他承了嚴飛的情,閉關多日,終煉化冷焰毒蛟的頭骨,從中提取出一絲少得可憐的妖火。
可誰曾想,沈明軒還前腳剛出關,後腳就有一位不速之客,從天而降。
這從天而降的人,可不就是這間藥堂的老板嚴飛嘛。
“應該是劍氣吧!”
嚴飛苦笑一聲,卻又搖了搖頭,“不!應該是一柄劍!”
“哦?”
聞言,沈明軒眉頭一挑,略帶詫異地望著嚴飛道:“丹田被封印,自己還被一柄劍所傷,這段時間,你到底經曆了什麽?”
“一言難盡。”
嚴飛不約歎了口氣,道:“先不說這些了,還得麻煩沈大師你,趕緊想個辦法幫我將這傷勢壓製一下,好讓我回玉虎城一趟!”
雖說前番在琳琅山莊看玉劍宗弟子的模樣,玉虎城應該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常言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這一切都是麒麟的陰謀,待嚴飛回到玉虎城等待他的或許將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若是嚴飛安然無恙,哪還好說,至少他也能夠和麒麟鬥個不分伯仲。
是以,嚴飛心裏倒也沒有一開始那麽歸心似切,這才轉到左梅城,打算先將身上的傷治愈再說。
“你身上這傷前所未見,捫心自問,我沒有把握可以將你治愈,但勉強壓製一下,不讓傷口擴散還是可以做到的,你稍等一會,我立馬就去煉製丹藥。”沈明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