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一瞬,嚴飛眉頭微微一挑。
仔細一瞧,那人模樣斯斯文文,麵白無須,說話之聲,也不似尋常男子那般中氣十足。
其身上更有一道淡淡的脂粉味傳出,未曾想,他竟是來宣旨的宦官監吏。
瞥見嚴飛二人的目光,那監吏麵露一絲不悅,尖聲說道:“你們兩個可是萬丹閣之內的人?”
仔細想想,嚴飛和大秦皇室似乎沒有什麽過節才對。
就算有,那也不過前段時間,他“誤殺”前任司武太監秦相花。
難道是因為這個?
但無論是與不是,已嚴飛現在的實力,倒也沒有把區區大秦帝國皇室放在眼裏。
一想到這,嚴飛反問一聲:“是又如何?”
“大膽!”
那人眉頭猛地皺起,“難道你們把本公公的話都當耳邊風了,還不速速跪下聽旨,是不是等著掉腦袋呢?”
那人的神情很是高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來替秦帝宣旨似的!
可惜,嚴飛一向吃軟不吃硬,在見到此人這般沒模樣之後,嚴飛也懶得理他了。
“我們走!”
嚴飛的聲音淡淡傳到嚴平的耳畔之中。
聞言,嚴平下意識道:“嚴飛大哥,此人畢竟是秦帝的使者,咱們這麽做未免有些不太合適吧?”
“就連秦帝親至都沒有資格讓我跪下,更何況,一代秦帝立國之初,便有立言,隻要成為武者,且並非大秦之臣,就算麵見秦帝也無須跪下,他竟不知此人,明顯是個騙子,我們為什麽要理他?”嚴飛玩味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
嚴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那監吏在聽到嚴飛這句話後,臉色刷地一下蒼白了起來。
想來這監吏無論去到何處地方都是人前人後的供著。
眼下,他見嚴飛這般對他,一口怒氣瞬時湧向腦海。
“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