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徇輕笑出聲:“青隱不愧是青隱!昭華郡主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你們倒有些相似,在我身邊有另一個身份,即便我輸了,也不會與你們牽扯。可偏偏……”
可偏偏,如今他最信任的就是這兩個人了——祁徇沒有明說,他還是習慣把什麽事都藏在心裏。
“昭華郡主?”青隱語氣驚訝。
“是啊,可惜你無緣與她多有交集,不然說不準你們能談得來。”祁徇有幾分好奇青隱和昭華相處時的樣子。
“會有那一天的。”青隱篤定地說道。
在祁徇贏的那一天!
趙王祁徽走進皇後宮中的時候,怎麽也沒想到看到的是這樣一副場景——
陸皇後、裴若微、玉蓉,和柳姑姑四個人圍坐在一張四角方桌邊,手裏拿著一堆小巧的木牌子,有的苦思冥想,有的得意非常。一旁的玉蘭、玉枝也嘰嘰喳喳地指指點點。
並沒有人在意太監的通報,自然也不知道宮中已經闖入了一個不速之客。
其實裴若微打從祁徽一進來就瞧見他了,因為她坐得位置,正好對著殿門口。隻是她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我出這個……“對兒七”!”玉蓉說著自己還不太熟悉的術語,打出自己手中所剩不多的小木牌。
“嘿!”向來高冷的柳姑姑一拍大腿:“我贏了!”
玉蓉當即苦了臉,她已經連輸三盤了。裴若微聳聳肩,不得不服,玩遊戲也是要看天分的,像柳姑姑一學就會,像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也打不出個樣子。
像陸皇後……本來大家礙著身份是想讓她多贏來著,結果發現,那樣的話就根本玩不下去了。
“看來母後接郡主進宮果然管用,兒臣瞧著,母後的氣色也好了很多。”祁徽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陸皇後冷冷地放下手中的木牌,裴若微幾人也跟著站起,朝祁徽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