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年看了齊致賢一眼,反問道:“此事如何與昭華郡主有關?”
“這種事,還能是沈修言和裴臻拍腦袋定出來的嗎?”齊致賢冷笑一聲:“我現在覺得,這綺羅香說不定也跟她有關。”
“沈家父子以往雖久居邊關,可在京城生活時間也算長,怎麽之前沒見他們做生意,反而是找回了昭華郡主之後做起生意來了?還做的是織繡生意,隻有女子能想到這些吧。”
“依我看,綺羅香是昭華郡主委托沈家建的,至於這個四海商行,背後肯定也有貓膩!”
陸豐年壓根不太想接齊致賢的話茬。
自從齊致賢對他說起,昭華郡主和欽天監卦言有異後,他最關心的事情就是如何早日從齊致賢嘴裏套出真相,然後解決掉齊致賢這個隨時會把自己拉入萬劫不複的累贅。
可以齊致賢的老奸巨猾,又怎會不知道他的意圖,自然是半點口風都不肯露。
陸豐年轉念一想,既然兩人目前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就與他一起合作對付掉昭華郡主又何妨?
“那公公準備怎麽辦?這次可是眾朝臣商議的結果,憑我一己之力,可改變不了。”陸豐年早朝時就想反對了,可他深諳為官之道。
新帝明顯對此事興致勃勃,他又不是什麽禦史、諫臣,不會去自找不痛快。
“那些人,不過是給些蠅頭小利便能同流合汙的人。”齊致賢當然猜得出大多數朝臣的想法,還不是看重四海商行那點錢。
“想必陸大人不會是那等目光短淺的人吧?”
陸豐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公公謬讚了,陸某是俗人,自然沾染些銅臭味。不過,我不願去參與那四海商行,隻是因為,這商行看著古怪。若其背後隻是沈家,則未必長久,若不隻是沈家……”
“那這背後之人,莫非……”陸豐年心裏一顫,他居然想到了祁徇,竟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