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母親去了王府,她說了什麽?”沈修言追問。
“呃……”沈哲看著沈修言。雖然站起來的原因跟他想得不太一樣,但終歸是起來了:“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少將軍可以親自去問郡主。”
沈修言聽罷就要往外走,剛走幾步卻又停下:“我這樣出去,豈不是讓我母親以為,我真的妥協了?”
沈哲一噎:“那也總比跪著好。郡主的意思,這事先擱著。”
沈修言頓了頓,當即決定也不顧自己什麽麵子了,大踏步就往外走,他還是第一時間去見裴若微比較好些。
大少爺不跪祠堂了,這個消息很快傳進了沈麓和李氏的耳朵。
沈麓看了一眼從潯陽王府回來就氣得要命的李氏:“你這樣找上門去,實在是做得不妥當。現在好了,修言怕是會更加怨你。”
“我是他母親!你也看到了,那個昭華郡主一句話就能說動他出來,我如何說,他可曾聽過我?”李氏氣得臉發紅。
沈麓撇撇嘴,懶得與李氏爭辯。人家就是在跟你較勁兒,能聽你的才奇怪呢。
“爹怎麽說?”李氏又問起肅國公沈老爺子的看法。
“還不是嫌我們畏首畏尾。修言是他看著長大的,老爺子最疼修言了。”沈麓道。
“當初修言就是為了那個昭華郡主,才勸得咱們和我爹他們出頭,雖說如今是成功了,可他日若還是這般,兩家難道都被他弄得危機重重嗎!”李氏沒忍住,怨憤道。
沈麓臉上閃過不讚同:“雖說我也顧忌昭華郡主的身份,不太願意她嫁進來,可修言豈會是為了情愛不顧分寸的人?
自這事以後,我也想清楚了,修言到底是年輕氣盛,建功立業才是男兒誌氣,何況,如今朝中這局勢,以攻為守不失為一個保全的法子。
你當你爹和大哥、大嫂不這麽想嗎?宜嵐和修言的婚事是大嫂親口拒的,如今你瞧瞧祝家,還想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