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道瘟疫之事,很快就傳進了陸府。
陸豐年找來齊致賢商議此事,又一次問起有關 昭華郡主身份一事。
而這一次,齊致賢的回答變得有幾分諱莫如深:“陸大人,這次瘟疫可是咱們的一個絕佳機會!我想,是時候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們的昭華郡主,是個一手建立綺羅香和四海商行的奇女子了!”
陸豐年心裏有了計較。
待齊致賢一走,陸豐年立刻招來了蒙麵人。
“大人,好消息啊!屬下終於從齊致賢大兒子的嘴裏套出了一個秘密!”
“哦?是什麽?”陸豐年奇道。
“他說齊致賢的家中一直存放著一個小錦盒,曾經無意之中透露過這個錦盒裏的東西非常重要。齊致賢出事後,他以為那盒子裏有齊致賢藏匿的私財線索,曾想過去偷,可是怎麽也找不到。屬下倒覺得,那未必是什麽私財。”
“你說的不錯。以齊致賢的性子,能藏得那麽深的,必然不是什麽無關緊要的東西。”陸豐年思忖著:“剛剛齊致賢對我說,要我曝光昭華郡主的身份,看樣子,他那個秘密所說的時機終於到了。”
“大人,這件事可不能讓齊致賢搶了先啊!不然咱們從頭到尾什麽都不知道,豈不替他做了嫁衣!”蒙麵人急道。
“那是自然,所以,待老夫解決掉齊致賢,得到了秘密,再騰出手對付昭華郡主、沈家和陛下也不遲!”陸豐年老謀深算。
“那大人是想……”
“那個齊公子養了這麽久,是時候起到真正的作用了。”
齊致賢又一次收到齊公子的信時,心中第一次湧出了殺意。
這個逆子,若不是看在他將來說不定有用,他對自己又忠心侍奉的份兒上,自己何必一次又一次的受製於他!
這一次,不知這個逆子又想要從他這裏訛詐什麽。齊致賢眼中露出一絲凶狠的目光,打開桌案下的抽屜,拿出一把精巧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