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是、、、禍水,致生…災禍……”
“你說清楚!”陸豐年逼近一步。
事到如今,齊致賢已知自己命數已盡。他苟且偷生,終究還是失敗了。可他不在乎。他知道,陸豐年隻要知道了那個秘密,就一定會利用去威脅祁徇。
他活下來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對付祁徇!
“錦盒、、在我…床下、暗格……預言是、真的……”
交待完最後一句話,齊致賢終於徹底閉上了眼睛。
“大人?”蒙麵人看著已經死透了的齊致賢,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陸豐年沉默地站了許久,方才說道:“是時候把昭華郡主的身份放出去讓大家都知道了。”
“可她……”
蒙麵人不知道齊致賢說的禍水是什麽意思,可他知道昭華郡主回京就是因為欽天監的那個預言,這個全天下都知道。
但現在這個郡主是假的啊!一個冒牌貨,有用嗎?
“去吧。我們不說,誰知道她是假的?”陸豐年沒有明言。
蒙麵人隻好領命出去。他明白,自己的主子是不會讓他知道更多秘密的了。關於齊致賢留下的那個錦盒,恐怕又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了。
城東破廟有兩個人因互毆而死的消息,在京城這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地方,沒有掀起一絲水花。
隻有知道內情的人才從這樁命案中,看出隱藏其背後的詭異。
“齊致賢和齊公子在破廟互毆而死?你相信嗎?”裴若微心情越發地低沉,看著沈修言。
“我去看過現場,兩人死在廟門口,頭朝著同一個方向。齊公子的致命傷在腹部,齊致賢的致命傷在背部,是貫穿傷,捅穿了肚子。”沈修言描述著現場的樣子。
“如果是齊公子先殺的齊致賢,那麽齊致賢要想殺齊公子,就必須要轉身,他和齊公子的頭就絕不會朝同一個方向。”裴若微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