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的打算接濟他們,恐怕我們的資金就要更緊張了。”
“誒?那是什麽?”裴若微的目光落在院牆角落處的木架子和幾個花盆上,腳步一動。
隻見木架上的木盆裏晾著紅色的粉末,幾個花盆裏也長著十幾株綠色的枝莖。裴若微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點紅色的粉末,輕輕放進嘴裏,那味蕾上熟悉的感覺讓她心下一喜。
“是辣椒!”裴若微叫來沈修言:“難怪張叔和李叔說他家的紅油麵好吃,原來是放了辣椒。”
“我來大衛這麽久,沒有吃過辣椒做的菜。”沈修言回憶著。
“正是如此!”裴若微興奮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的想法太不切實際了!”沈修言想也沒想就反對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裴先生,沈先生。”田子明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娘已經醒了,想謝謝二位的救命之恩。”
裴若微和沈修言鬆了口氣,一起走進房中:“子明,你娘的病情怎麽樣?”
“還好,沒有大事,隻需養著。隻是,大夫說這是痼疾,一輩子都不會痊愈的。”田子明心情低沉。
“順子,別擔心,娘不是好好的嗎!”**的女子扯出一絲笑容,寬慰道。
接著又看向裴若微和沈修言,掙紮著下床:“兩位救命的大恩大德,我和順子無以為報,願當牛做馬,在所不辭!”
“使不得!”沈修言忙將她扶起,靠回**:“田家嬸嬸……”
“不敢。”女子苦笑著:“我姓雲,名薑,已經不是田家的人了。”
“雲夫人。”裴若微輕聲道:“我們隻是看不過去,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我聽順子說,他們明天還會來……”雲氏擔心地輕泣:“都怪我,怪我沒有看清那人的真麵目!是我連累了順子。本來,他可以安心的讀書,能科考,能出人頭地……”雲氏哭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