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妙雪若有所思:“你是說英蓮太過虛偽?”
袁曉峰聳了聳肩:“我可沒這麽說,你怎麽理解是你的事情。不過你到了我這裏,不怕引起那位神秘人的警覺,發生誤會?”
海妙雪笑了笑:“雖然我們兩家界線劃分明確,但凡事都有特例。你的安危關係到爸爸的性命,當然要當成頭等大事。
相信在命令我過來的時候,爸爸就會和那邊打招呼,所以不存在發生誤會那一說。
難道袁先生認為我們的出現,影響了你的行動?如果說那樣的話,我可以考慮換一種方式。”
袁曉峰伸了個懶腰:“當然不會。有你們海家這塊金字招牌頂在這裏,傻子才會拒之千裏呢。
不過我要回去準備一下,想必你也聽說了我和麥英全的賭約。還不知道他們會耍什麽花招,還是要小心為上。”
海妙雪說:“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除了遇到性命危機,否則我是不會幹涉的。
不過麥英全也的確是個人才,能把麥家的產業經營到今天的程度,的確很不容易。”
袁曉峰揮了揮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本事的確是有一些,前提是托生在了個好人家。
亞裏士多德說過,給我一個杠杆,我能手撬起整個地球。要是人人都有同樣的條件,他未必就是最出色的一個。”
海妙雪沒有說話,聽出袁曉峰對麥英全的不屑,而且他說的也的確是事實。事不關己,也不想去多惹是非。
袁曉峰剛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正好看到黃得旺從倉庫那邊過來,便停下問道:“你不休息跑倉庫幹什麽去了?”
黃得旺回答道:“睡不著,正好永剛帶來的玉石毛料還沒有入庫,我就過去給弄好。
不過他這次帶來的毛料說是一個新坑的,也不知道品質怎麽樣,到時候就怕掉鏈子。”
一般常玩賭石的人都知道,新坑的風險要比老坑大的多。有可能開出極品,也有可能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