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袁曉峰的皮膚上還有點點的黑斑,看起來像是長了癩子。立刻說道:“你等我一下。”
袁曉峰將房門關上,飛快地衝進洗手間,將所有的通風設備全都打開,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身上的黑斑洗搓下去。
換好衣服,袁曉峰感覺到整個人神清氣爽。再次打開房門問:“現在沒有味道了吧?”
“你在搞什麽鬼?”黃得旺伸著腦袋往他的房間裏掃了一眼,頓時眼睛瞪的老大:“什麽情況?這裏是遭遇台風了嗎?”
袁曉峰這才想起來房間裏的所有設施都被自己的氣勢摧毀,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時間太長,風化了吧。這都不重要,你找我這麽急有什麽事?”
黃得旺當然不相信房間裏的東西真的是被風化,不過既然袁曉峰不說說,他也不好再問下去:
“不是我急著找你,而是白勝來找你,現在外麵已經等了你快兩個小時了。”
袁曉峰有些意外:“白勝?他找我幹什麽?”
黃得旺一攤手:“人家找的又不是我,我怎麽知道,你自己去問。”
兩人來到外麵客廳,離著老遠,就看到白勝坐在沙發上不住地搓手,神情焦慮。
聽到腳步聲傳來,白勝抬頭看到袁曉峰,立刻起身迎了過來:“袁先生,你可算是出來了。”
袁曉峰眨了眨眼睛:“白勝,有話說話,你突然這麽客氣,弄的我很不能適應。”
白勝立刻從自己的手包裏取出幾份文件遞了過去:“袁先生,這是之前做為你我賭局籌碼的商鋪地契,你看一下對不對。”
“地契?”袁曉峰當然看不出來。
不過這以前可是黃得旺的鋪子,他一打眼就知道是真的:“沒錯,地契是真的。”
袁曉峰完全弄不明白白勝這是什麽意思:“你把地契送到這裏來有什麽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