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嬸子眼疾手快地抓住,嚇了一大跳,看著抓住人才鬆一口氣。喊著幾個人圍住鄭珊,她急得拍鄭珊後背:“傻孩子,做什麽就要死呢!”又是心疼,鄭珊小時候就沒了父母好不容易長到十歲她爺爺也沒了,如今長到這麽大,村裏人都可憐得緊。林嬸又是她的鄰居,更是心疼,哎,這孩子家裏就她一個人了。
鄭珊不說話,眼淚不停地流,看得周圍所有人心生憐憫,匆匆走來的張國平更是惱火,鄭珊可是他老戰友的孫女,就這麽被外來的孫千裕和何秀枝欺負?
“怎麽回事!”張國平上前來扶起鄭珊:“珊丫頭,你這是怎麽了。”
鄭珊不說話,周圍人早一人一句給補完了。
何秀枝地上打滾,看得人生厭。
“行了,別在外麵說了,先去屋裏吧。”張國平看著鄭珊薄薄的小襖,眉目皺起。
林嬸子把竹筐給了兒媳婦,扶著鄭珊去孫家,路上不敢鬆手,生怕鄭珊想不通。另一邊的何秀枝也被幾個嫂子攙著進了孫家大門。
張國平坐在桌邊,何秀枝帶著幾個孩子坐在一邊。眼瞅著張國平的神色,何秀枝有些發慌,總覺得有什麽事情不對勁,看見鄭珊被人扶著進屋,她才想起來,鄭珊的**可全是泥水!
鄭珊坐在就覺得不對勁,有點太潮了。林嬸去點燃蠟燭,回頭正好看見鄭珊站起來不說話,正要問怎麽回事,就見鄭珊一把掀開被子,一股腥臭味撲麵而來,幾個嫂子都捂住鼻子,林嬸拿著蠟燭上前一看,竟然全都是泥水,被子髒了一大半,枕頭濕漉漉的。
林嬸猜到是幾個孩子做得好事,心下厭煩,出去就和張國平說了兩句。
何秀枝坐在椅子上,有些緊張,孫和孫平更是你看我我看你,幾乎就要哭出來。
張國平不好進女人屋裏,但就見幾個婦女表情都不對,又聽見床鋪上都是冰塊和泥水,冷笑一聲:“這可真是,當媽的不像媽,當兒子的也不是個兒子。”他年紀大輩分高,又是隊長,村裏人少不得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