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平不設防:“是我和小平......”說到一半連忙捂嘴。
何秀枝趕緊打圓場:“小孩子家家知道什麽?不就是點泥?家裏沒大人能玩些什麽大動靜。”她望向張國平:“鄭珊到底是孤女,沒人教。如今嫁了人,男人在家還能裝幾天,可你瞧,我女婿走了就全變了,又對孩子狠心,我看呐,這家裏還是得有個老人。”她摸摸孫平腦袋:“我也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不放心這些孩子。”
“要不是因為孩子,我早讓她離開這家,心思歹毒啊!”
“你知道鄭珊**有泥水?”張國平語氣不善:“何大姐,大冬天的,人人家裏都沒多餘的厚被子,如今鄭珊沒了床被可不是小事,要是凍得厲害能出認命,這事你可得說清楚。”
何秀枝哪裏敢應,連忙搖頭:“我哪知道,應該就是小孩子玩了兩下,能有多大的事,再說,要不是鄭珊出門不自己管孩子,也不會出現這事。不就是被子嗎,她個當娘的委屈一下怎麽了!”巴掌打在她臉上疼得厲害,可濕被子又不是她蓋,何秀枝哪裏管別人死活。
張國平不和何秀枝多話,這人沒救了。看向她身後幾個半大的孩子,孫和孫平吃得多長得高,人也壯,是個村裏人都會誇好小子的模樣。可如今哪裏有一絲絲自然神態,一個兩個蜷縮著,躲在何秀枝後麵。
到底是小孩子,張國平不想多說什麽,歎氣:“孩子也不小了,幹出這樣的事情,家長也得負責。”爹生娘養,如今孫千裕不在,鄭珊是後媽,這事就到了何秀枝身上。
何秀枝不滿意:“隊長這話說得,他們還是孩子,他們懂什麽?鄭珊一個當媽的,我就不信她還找孩子的不是!是不是鄭珊找你打小報告了!你可不能欺負小孩子。”她打量一眼:“再說了,我女婿可是大學生,以後再不是土裏刨食的人,以後端上國家的飯碗,隊長你可別隻顧著村裏人,不看看我女婿如今可不一般,你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