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枝臉色煞白,卻還嘴硬:“你個死丫頭片子,你在說什麽鬼話,我告訴你,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她一把拉過孫寶:“小寶他這麽小個男娃,管你要個奶糖都不給,你一個女人家,吃什麽好東西。”
這話說得鄭珊臉色也有點難看:“該說的我都說了,何大娘聽不聽是你的事。至於這糖嘛。”她從口袋摸出一顆,放在手心。
就連孫和的眼睛都不自覺看著這處,喉嚨上下滑動。
鄭珊扭頭看見一個頭上係著紅繩的小姑娘,衣服幹幹淨淨,臉上雖然被凍得通紅,但也吸著鼻子不讓鼻涕流出來,躲在大人身後,時不時出來瞧一眼,葡萄大的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比幾個流口水的男娃好了多少倍,讓人看著就喜歡。
看起來有些眼生,應該是從大河村嫁出去的女兒回娘家走親戚帶來的孩子。
鄭珊倒不認生,上前將糖塞進小姑娘手裏:“你長得真可愛,這顆糖就給你吃啦。”
紅頭繩的小姑娘張開小嘴哇了一聲,卻沒有接過去,反倒是抬頭看向自己媽媽,見媽媽點頭這才接過,聽媽媽的話,向麵前的姐姐道謝。
“乖,先吃吧。”鄭珊直接撕開包裝紙,將奶糖放進女孩嘴裏,眼見小姑娘甜得眼睛都迷起來,鄭珊也開心起來。
鄭珊拍拍手,招呼也不打就準備回自己家裏。
孫寶見一個丫頭片子當著他的麵吃糖,自小就獨的性子,哪裏受得了這委屈,當場嚎叫起來。
聲音尖銳,卻絲毫不影響鄭珊的美好心情。
留在原地的何秀枝一巴掌拍向孫寶:“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還不趕緊回家。也不瞧瞧人家看不看得上你,真夠丟臉的。”
孫和趕緊扯著人回去。
鄭珊回到家中就打開課本,跟著跟讀機一點點讀著單詞,正要做午飯時,林嬸子就抱著一個竹筐登門,掀開布蓋,滿滿一筐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