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您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辦完事情之後,時冬藏才有心思多問了一句。
這縣太爺的眼神又沒有遮掩,她自然是看得分明。
縣太爺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時小娘子,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你那個案子,怕是得無疾而終。”
時冬藏沉默下來,騙錢的案子不會有結果,是她意料當中的事。
原身將錢給駱子季的時候,沒有人看到,也沒有什麽證據證明錢都給了駱子季。
再加上駱子季的家世比時家好,隻要駱子季不承認,這案子不會有多大進展。
她選擇報官,也隻是為了給駱子季和趙穎兒找麻煩,順便壞了他們的名聲。
時冬藏深吸了口氣,露出一抹苦笑,“草民知道的,當初草民太過擔心兄長,也太相信駱子季,並沒有留下什麽證據,縣太爺能為草民主持公道,草民已經知足了。原本還想銀子若是能找回來,草民也能做主用一半的銀子酬謝幫忙查案的官差大哥們,倒是可惜了。”
時冬藏這番話說出來,讓原本有些為難的縣太爺很是受用,旁邊當差的幾個官吏心裏也忍不住歎息,沒有找到有用的證據,將時家丟失的銀錢找回來。
五十兩的一半,夠他們花銷好長一段時間了。
“各位官差大哥辛苦了這麽久,草民身上也就剩下這點錢了,隻能請各位大人吃點薄酒。”時冬藏忍痛將身上最後的三兩銀子拿了出來。
這三兩銀子還是從駱子季身上搜刮來的。
“你這小娘子倒是個會辦事的。”縣太爺很是欣賞的看了時冬藏一眼。
“你能記著兄弟們的好,我們也不願隱瞞你。”縣太爺話鋒一轉,朝師爺使了個眼色。
師爺一抬手,拿過桌上的三兩銀子,打發當值的官差去買酒了,又拉著裏正去了隔壁的屋子。
他原本還想去拉賀玉章的,但是在時冬藏麵前乖順的賀玉章可不買師爺的賬,要不是時冬藏拉著,賀玉章直接就把師爺撲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