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冬藏他們還沒有回到渭水村,就看到裏正的大兒子梁建業趕著牛車,神色匆匆朝他們過來了。
“爹,快回去,時二郎回來了,騎著高頭大馬,還帶著幾個軍爺呢!”梁建業跳下牛車就要攙扶著梁有望上車。
梁有望皺了皺眉,回頭看向時冬藏和賀玉章,“你們兩個跟我回去吧。”
不用自己走路,時冬藏自然樂意,拉著賀玉章就上了牛車。
“原本時家二郎來信,說還要半個月才能回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牛車上,梁有望還納悶嘀咕了一句。
時家二郎時夏耘可是他們渭水村近百年來,最有出息的年輕後生了,他還想著等時夏耘回來的時候,帶著村民們到村口迎一迎的。
“二哥什麽時候來信說要回來了?”時冬藏一臉好奇問了一句。
“你不知道?”梁有望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收到的信,和時家收到的信是同一時間到的,冬藏丫頭怎麽會不知道?
可看她這樣子,神情不似作假。
時冬藏老老實實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微微苦澀的笑容,“可能是大哥他們忙忘記了吧。”
梁有望憐憫地看了時冬藏一眼,哪裏是忙忘記了,分明是時春耕他們壓根就沒想要把這件事告訴冬藏丫頭。
真不知道他們幾兄弟到底是怎麽想的?
唯一的親妹妹毫不在意,倒是對個外人十分掛心。
時二郎這些年在外打拚,見多識廣,應該比時大郎他們更加明事理,說不定能夠改變現在時家的情況。
牛車很快就進入了渭水村,無論是去裏正家,還是去時冬藏那個小茅草屋,都不可避免的要經過時家。
隔著老遠,時冬藏就聽到了時家傳來陣陣的歡聲笑語。
在時家院子裏,圍著不少村民,院子裏還有幾個穿著皮甲的士兵。
看他們身上的裝束,應該是西北軍,隻是她並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