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秋實站在書鋪,臉色慘白,回想著時冬藏說過的那些話,久久回不過神來。
最後還是掌櫃的看不下去,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時秋實的肩膀,“大概你也是好心,但有時候好心不一定能辦好事,你也是學院學子,須知有些事得言行合一,也要好好想想,究竟什麽是對,什麽是錯!”
時秋實白著臉,失魂落魄離開了書鋪。
他連追上去解釋兩句的勇氣都沒有了,不禁又想起,之前時冬藏被誣陷,說她偷了家裏的錢養野男人的時候,他們也是那麽大大咧咧就當著很多人的麵指責冬藏,全然不顧冬藏的名聲。
當初,冬藏的名聲會變得那麽差,裴家會過來退親,他們幾兄弟算是功不可沒吧。
因為駱子季是他的同窗好友,他更相信駱子季所說的,甚至不惜為了駱子季跟冬藏大吵大鬧。
這次,從渭水河邊離開之後,他似乎清明了很多,不再完全聽信於趙穎兒。
回到書院後,駱子季因為之前在街上裸奔的事情,鮮少來書院,他也隻見過駱子季兩次。
也是在這兩次見麵中,他發現了駱子季總是有意無意在說冬藏的壞話。
若是以前,或許他會順著駱子季的話,一起說冬藏有多麽多麽可惡,可是在他想明白駱子季這麽做的瞬間,覺得索然無味。
再麵對這位至交好友的時候,已經完全生不出半點好感了。
……
時冬藏帶著賀玉章回到渭水村之後,就直奔裏正家裏去了。
裏正看到賀玉章身上的衣服,再看到時冬藏給賀玉章買的啟蒙書籍和文房四寶,都不得不感歎一句,賀玉章真的是遇到好人了。
既然時冬藏有這個能力讓賀玉章求學,裏正也不藏著掖著,自己提上一壺家裏自釀的燒酒,就帶著時冬藏和賀玉章去了秦家。
這個秦家,就是當初見證時冬藏跟時家兄弟斷絕關係的秦老太爺的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