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少主,您幹脆直接來雲京算了,這個小小的錦州縣哪裏比得上咱們雲京呀,等少主您到了雲京,讓奴家做東,奴家保管讓少主過得逍遙快活。”
說完了正經事,酥兒又開始不正經起來,腰身一扭就來到時冬藏身邊,雙手攀附在時冬藏的脖子上,上半身趴在時冬藏身上,在時冬藏的脖頸處吐氣如蘭。
她家少主與普通女子真是大不一樣,當初第一次見到女扮男裝的少主時,她還真把少主當成了男人。
要不是一次機緣巧合,讓她知道了少主的女兒身,怕是她這一顆真心都要送給少主了。
不過,哪怕是知道少主是女兒身,她依然很喜歡少主。
在少主身上,她看到了自己最想成為的樣子,她願意一直守護著少主。
被酥兒這麽纏著,時冬藏也不拒絕,隻是笑眯眯開口,“你應該知道,玉章也來了的。”
聽到賀玉章的名字,酥兒臉色一變,輕啐一口,“那個死書呆子!”
柔若無骨的身體,還是稍微離開了時冬藏一段距離,眼神幽怨的看著時冬藏。
她跟賀玉章之間的仇怨,還得從去年她去找少主說起。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少主了,她還想跟少主好好親熱親熱,結果那賀玉章從旁衝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直接將她丟進了渭水河中。
還讓她在渭水河裏好好冷靜冷靜,洗洗滿腦子的男盜女娼。
當時她就怒了,想她酥兒,無論是在被少主收服前還是收服後,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羞辱!
見到過她酥兒的真容,哪個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都顧不上詢問少主跟那賀玉章的關係,直接動起手來。
她原本是想要借機收拾一下那個賀玉章,和好讓少主看看自己的實力,誰知那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少年郎,動起手來就跟狼崽子似的,還帶著股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