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玉章跟時冬藏討論東林書院的事情時,端著糕點酒水,衣著清涼的酥兒就款款敲響了時冬藏的房門。
看到扭得跟水蛇似的酥兒,賀玉章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
又回頭看了眼,見到酥兒毫不意外的時冬藏,心情更加鬱悶了。
為什麽他隻要稍不注意,姐姐身邊就會出現各種鶯鶯燕燕?
姐姐明明是個女子啊!
“少主,東林書院遊學的隊伍中,有一個叫崔不問的小胖子,是濱城首富崔家的嫡子,在路上漏了錢財,所以被劫匪盯上了。”酥兒柔聲說著,將東西放好之後,就站到時冬藏身後,力度適中的給時冬藏揉捏著肩膀。
時冬藏坦然享受酥兒的服侍,頭也不抬的問了一句,“就隻是這麽簡單?”
“少主英明,事情當然沒有這麽簡單。”酥兒適時拍上一記馬屁。
時冬藏依舊不動聲色,等待酥兒的後續。
“盯上崔家的人可不少,不僅是濱城的人,就連其他地方的人也垂涎崔家那份家業,崔不問是崔家嫡子,又是東林書院的秀才,這次跟著書院學子遊學,可不就讓那些人找到出手的機會了?有人將崔不問的身份泄露給了路上的劫匪,才給崔不問招來殺身之禍。不過那書院的夫子是個負責的,寧肯自己身死,也要護住書院學生。”
“那崔不問的到了雲京,怕也是不得安寧。”時冬藏隨口說了一句。
濱城的崔家,可不僅僅是濱城的首富那麽簡單,有傳言說,大黎王朝中最富有的姓氏中,崔家絕對能夠排上前五名。
尤其是崔家和海外的生意,更是讓不少人眼紅不已。
“崔不問,性情敦厚,倒不想是商賈之子。”想到那個總是跟著自己的小胖子,賀玉章也開口說了一句。
那家夥憨頭憨腦的,一點都沒有商賈之人的精明,用姐姐的話來說,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