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真這麽讓那個人和宋大人在一起嗎?”持劍青年走到背劍老人身邊,看著宋稚和時冬藏離開的背影很是擔憂。
背劍老人掃了青年男人一眼,“你信不信,就算我們四個人守在宋大人身邊,也擋不住那個少年。”
青年男人仍是不服氣,嘟囔開口,“他有那麽厲害嗎?師父你都沒出手,怎麽就能確定我們四個人都打不過他,他看上去年紀很小。”
“我看你是忘記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真正的武學天才,可不在於什麽年紀大小。”背劍老人輕嗤一聲。
“我沒覺得他有多厲害。”青年男人依舊不忿。
背劍老人氣不過,直接一腳踹在青年男人腿上,“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你們三個人圍攻他一個,結果人家連武器都沒出就把你們打敗了,你們還好意思懷疑人家。”
青年男人神色訕訕,不再開口。
時冬藏和宋稚一同來到一處廊道,廊道靠欄杆處有兩排長椅,中間還有一個收拾幹淨的棋盤。
棋盤是一整塊石頭雕刻而成,在縱橫交錯的棋盤間,有似水非水,似霧非霧的金色和紅色的紋路穿插其中,很是靈動。
“少俠有沒有興趣來一盤?”宋稚見時冬藏的視線看向棋盤,笑著提議了一句。
時冬藏擺擺手,“我對下棋一竅不通,不過,宋大人可與醴江郡宋家有什麽關係?”
宋稚聽到時冬藏這話瞳孔一縮,麵上依舊不為所動,“少俠這話,在下聽不懂。”
時冬藏沒有錯過宋稚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愕,也不點破宋稚,指了指那塊棋盤,“製作這棋盤的材料,我恰巧見過,也認識。”
“澧江盛產一種鵝卵石,戲稱澧江玉,澧江玉色澤如同玉石,色彩多樣,質地堅硬,但是產量不多,為醴江郡宋家持有,這麽大一塊澧江玉,怕是隻有宋家嫡係子孫才能擁有,宋大人你說我說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