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冬藏回到客棧的時候,並沒有故意掩飾自己的行蹤,哪怕明知道身後跟著幾條小尾巴,時冬藏也沒有要將人處理掉的想法。
等回到客棧的時候,陳叔已經回來了,那個灰衣男人背後的指使之人,是縣衙的一個小管事。
由此可以知道。那位姓荀的夫人,確實動了手腳的。
想到那天在靈堂看到的事情,時冬藏忍不住咋舌。
自己丈夫屍骨未寒,就在靈堂旁邊跟別的男人廝混到了一起,當真是感情深厚呢。
隻是不等時冬藏去找那個荀夫人,縣衙牢房那邊就傳來了消息。
牢房給賀玉章他們送去的食物中被下了藥!
因為時冬藏一大早就給他們送去了不少食物,所以中午牢房送飯菜過來的時候,那些一看就難以下咽的飯菜,賀玉章他們都沒有吃。
即便有老鼠偷偷鑽進來,禍害那些牢房送過來的飯菜,眾人也沒有在意。
讓眾人驚恐的是,那老鼠在吃了那些飯菜之後,暈暈乎乎走到了牢房中間,隨即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一命嗚呼。
東林書院的學子一個個嚇得麵色慘白,手足無措。
賀玉章算是這些人中最鎮定的了,讓東林書院的夫子穩住大家的情緒後,又抓來幾隻老鼠,讓那些老鼠去吃牢房送過來的飯菜,結果無一例外,所有的老鼠都死了。
有學子想要找牢頭揭發飯菜有毒的事情,還是被賀玉章攔了下來。
讓大家假裝不知道那些飯菜有問題,該幹嘛繼續幹嘛,而他則是找到那個給他們換牢房的牢頭,給時冬藏傳遞出大牢裏發生的事情。
這一次的事情,時冬藏沒有再懷疑宋稚。
很快,錦州縣大街小巷流傳出不少傳言。
有說濱城崔家和白玉堂荀家的恩怨情仇,說荀家為了崔家的海外市場,要對崔家的嫡子動手。
也有傳言,他們大公無私的魏大人死得很不光彩,對外公布的死因也是假的,那些被抓的學子,不過是真凶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