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門口的文人學子很快就散了,大牢那邊依舊有學子守夜。
隻是守夜的學子隻剩下寥寥幾人,不少人都開始打盹了。
等到夜深人靜之後,幾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悄悄靠近了縣衙大牢。
其中一人從衣兜裏摸出一個類似於火折子的東西,往湊在一起的幾個學子麵前一丟,絲絲縷縷的青煙在夜色中並不明顯。
原本還能勉強支撐柱的學子,一個個眼皮沉重,很快就倒地熟睡過去。
在大牢門口,幾個黑衣人的手段就粗暴多了,直接將看守大門的兩個獄卒打暈,扒掉了他們身上的衣服,由其中兩名黑衣人穿上。
準備妥當之後,兩個穿上了獄卒衣服的黑衣人率先上前開門,其他黑衣人隱匿在黑暗中,跟著那兩個穿著獄卒衣服的人進入了大牢。
關押著東林書院夫子學生和賀玉章的那兩間牢房中,眾人都死死瞪著大眼,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因為賀玉章提醒過他們,午飯的時候,他們沒有吃下那些被下了藥的食物,凶手很有可能晚上還會對他們下手。
原本賀玉章是安排部分人守夜,部分人休息的,可東林書院的學子們什麽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一個個睜著眼睛,壓根睡不著覺。
崔不問蜷縮著自己胖胖的身體,輕輕撞了撞旁邊閉目養神的賀玉章,“玉章,你不是說我宋叔叔會路過錦州縣嗎?怎麽我宋叔叔一點消息都沒有?”
崔不問臉色發白,早就被牢房裏發生的事情嚇破了膽,之所以還能堅持住,全靠賀玉章說宋叔叔會經過錦州縣。
可他們都快要遇到第二場刺殺了,宋叔叔都沒有出現,崔不問心中的希望之火越來越弱。
賀玉章看了崔不問一眼,“我隻說宋大人會經過錦州縣,可沒說他什麽時候到。”
崔不問的臉色立馬就垮下來了,神情哀怨的看著賀玉章,“那我們今天晚上,是不是就難逃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