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夫人安好。”蘇黎一聽,圓眸往旁邊一轉,立馬乖巧地向鍾雅慧行李。
鍾雅慧最是喜歡端莊的姑娘家,連連誇讚,“妹妹,你家黎兒好教養。”
“姐姐別被她的表象蒙騙了。”蘇夫人掩了唇笑,嘴上否認,可心裏是實打實的得意。
“妹妹別謙虛了,你家黎兒長大了定是江南數一數二的閨秀,對了你家黎兒可讀書了?”旁邊的白夫人忍不住問道。
“她哪裏會讀書,前陣子府裏請了個琴師,單是撫個琴這腦子啊就不夠用了。”
“還會撫琴哪!”鍾雅慧聞言讚歎道,看向蘇黎的目光越發喜愛。
蘇夫人見勢又擺著手自謙道,“不過會彈那麽一兩首曲子罷了,難登大雅之堂。”
“不如黎兒為姨母彈奏一曲吧?”蘇黎卻是出其不意地站了出來,她的主動剛好正中鍾雅慧下懷,不等蘇夫人拂了她的意,鍾雅慧便道,“那再好不過了,從情去把琴拿來,哦對了,順便叫大少爺過來一趟。”
“是,夫人。”
從情這就去東廂房那邊取了琴來,蘇黎落座,捋了捋長袖,輕撫琴弦,那樂聲便如同流水一般清脆地淌過,鍾雅慧對蘇黎滿意到了心坎裏,側了身悄悄在蘇夫人耳邊耳語,問道,“你家黎兒可許了人家?”
“沒呢,打算過兩年再物色,這不還小麽?”蘇夫人抬眼覷了自己女兒一眼答道。
這下鍾雅慧更是心口綻開了花似的樂嗬,捧過蘇夫人的手輕拍了拍,默默盤算起了事情。
應鍾雅慧的傳喚,千殊這時過來,白衣少年郎,麵容姣好英姿勃發,掠過蘇黎徑直到了鍾雅慧麵前,他鞠了一禮請安,“母親。”
少年朗潤略帶一絲沙啞的嗓音像是踏在琴聲裏而來,蘇黎不由得抬頭,這一抬頭,琴音便戛然而止。
“這便是殊兒。”鍾雅慧同別的夫人介紹道,千殊不解自己被傳來為了何事,隻得一一向夫人們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