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殊真想不通她哪來這麽多哥哥,一會兒叫這個“哥哥”,一會兒又叫那個“哥哥”,叫得他心裏愈聽愈不是滋味,不過她不著邊際的童言倒是給自己提了個醒。
意荏是該學些拳腳功夫防身了……
“荏兒,要學功夫也可以,你不得告訴意遙。”
“為什麽呢?荏兒與意遙是好姐妹,荏兒不能瞞意遙的。”
“.…..”千殊頭疼的撫了撫額,若是被意遙知道,一定也會纏著他教習武功,屆時府裏還不翻了天。
“荏兒,我說的話你也不聽了麽?”無奈之下千殊略微肅了肅神情。
隻見意荏怔怔看著他,嘴裏篤定地答道,“聽,大少爺說什麽荏兒都聽。”
“瞞著意遙可好?”千殊目如清潭,牽引著意荏,終於意荏點了點頭。
“嗯,瞞著意遙。”
看來小丫頭還是好管教的,他說什麽便是什麽,千殊拿起左手邊放的藥碗,用勺子攪了攪,喂到意荏嘴邊,“荏兒,把藥吃了吧。”
荏兒一聞到那藥味兒隻差沒把隔夜吃的給吐出來了,緊抿著嘴巴別開頭,“大少爺,荏兒已經好了,不想喝藥。”
“荏兒!”千殊神情嚴厲了些,意荏自知又惹千殊不快了,可實在不想吃藥隻有委屈兮兮地轉著瞳眸央求千殊。
千殊執意將勺子喂到意荏旁邊,意荏皺著眉撇開,但見千殊眉頭一皺,輕“嘶”了一聲,另一隻手抬起捂上了肩膀。
“大少爺哥哥,你是不是又痛了?”意荏這才緊張了起來,踮著腳要千殊千殊彎腰給她看肩膀。
千殊輕輕拉著她的胳膊到了一邊,把藥碗拿過去,再次命令道,“把藥喝了。”
荏兒是不敢再造次了,撇著嘴兒,嫌棄地把藥一口悶了,又拉著千殊非得看他的傷勢。
“已經沒有大礙了,剛不過是有些疼。”
千殊神情緩和了不少,捉著她的小手拿開,然而臉側過去一些的時候卻背著意荏偷偷彎了彎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