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鳳儀那處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去庫房取了那二百兩銀子反而引起了千殊這邊的注意,千殊便留了心讓應天暗中多留意著些西廂房的動靜,果真被應天抓到從憐拿著銀子鬼鬼祟祟出府與人相見。
那人……恰好是蒙了麵奪了千異劍的那個,而那位劫走意荏的刀疤男子卻不知所蹤。
應天自然考慮不到這些,將那人連同從憐一道提了回去。
加上上次下藥的事情,從憐這次是逃也逃不掉。
百鳳儀半天沒等到丫鬟回來複命,心頭怎麽的也不安生,剛踏出屋子就見千殊及侍從應天扣押著兩個人往自己這邊來,她瞳孔霎時放大,驚得扶住了旁邊的牆。
千殊步履如風,到了百鳳儀跟前先行了個禮,隨後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姨娘,希望姨娘能給個解釋。”
“什麽解釋?你這是在質問我?”百鳳儀盡可能的平穩了心緒,不使自己流露出半點慌張。
“就算是吧,姨娘請恕千殊無禮,這些銀子你看看。”千殊說著將從憐企圖交給男子的銀兩擲在了桌上。
百鳳儀佯裝著模樣端詳了幾眼,便道,“這些銀子是我托人交給娘家用的,怎麽?還要經你答應?殊兒,我好歹是你姨娘,你這樣也太沒規矩了些。”
“就是,大少爺,夫人再怎麽說也是您的姨娘,您這樣懷疑夫人,太傷夫人的心了。”從憐見勢忙替百鳳儀說道。
身旁的應天立刻怒目一喝,“住嘴,大少爺再同夫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兒。”
“姨娘,千殊一向敬重您,可您不該三番四次迫害意荏。”
“這話說的,你可有證據?”百鳳儀忽幹笑一聲,麵前的少年風姿凜然,端立在她麵前那氣勢絕不亞於千翰進,尤其是那眉目,直叫她看得心慌。
“姨娘忘了有千異跟意荏?我若叫他們來便可以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