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異從座椅上下來,雙腳落地往意荏那處走去,磨蹭了半天,才啟唇說道,“荏兒,你身上可有好看的飾品?”
“做什麽?沒有。”意荏不多想就回絕了他,心想鐵定不會有好事。
“意荏,你這醜丫頭現在膽子愈來愈大了,竟敢同我這麽說話。”
“我不同你說話了,回去歇著了。”意荏見他又蠻橫起來,心想他就是這麽個脾氣,不願同他辯解。
千異一看自己拉不住意荏,立刻擋在他身前,言語緩和了起來求道,“好意荏,你就給我根吧,我前日裏掰斷了鳳傾樓姑娘的簪子,人家正哭鬧著要我賠她呢。”
“哦……原來你是去了青樓啊,看我不告訴老爺。”意荏一下子捕捉到了他話中的重點,一個激靈抓住了他的把柄作勢要去告狀。
千異這下可真急了,大岔著手腳擋住門,愣是不允許意荏出門,見意荏頭上戴著碧色的簪子,他眼疾手快奪了去。
“哎!”意荏措手不及,簪子被奪一頭將將被挽起的長發全散了開,拂過她白皙如瓷的臉龐,借著屋外的皎月,她一雙明眸格外的明媚。
千異從不曾仔細瞧過意荏,隻管每日“醜丫頭”的叫,可不曾想過意荏如今早已長成了讓他為之震撼的模樣,他難以移開目光。
“二少爺怎麽總這麽賴皮,快還給我。”意荏眉頭一皺,雙眸怒瞪起了千異,千異這才警醒,拿著簪子藏在了身後。
“日後會還你的,這會兒先借我一用。”
“可那是老爺在我十二歲時賜的,不能送給他人。”意荏倒不是小氣,隻是不舍,上前不甘心的搶了下。
千異一閃身就躲了過去,絲毫不羞愧的道,“那我便在你十三歲行及笄禮時送你根意義更重大的,反正也不過就隻有兩個月了麽。”
也不知是真的事假的,反正意荏是不怎麽相信這個賴皮的二少爺,眨了眨眼說道,“那二少爺寫個借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