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荏這才闊步到了千殊身邊,理直氣壯的一番抱怨。
千殊卻答,“伶牙俐齒,昨日事多,沒來得及見你與意遙就先走了,因此一早特意過來見見。”
“那大少爺哥哥是見過意遙了?”意荏默默撇撇嘴,本還以為千殊是特意來見她的,原來大抵也隻是順路啊。
“那倒沒有,意遙不知一早去了何處。”千殊款款答道,說著便站了起來,頎長的身高在意荏麵前形成一種無形的壓迫,意荏不得不抬眸去看他,可隻一眼,她又低下了頭去,兩頰透著微微的粉色。
果然,要說俊公子,大概全江南也找不出半個能比自家大少爺哥哥模樣還俊美的了,饒是她這個做妹妹的,都看了隻想吞口水。
“怎麽啞巴了?”千殊低沉的嗓音自意荏頭頂上方響起。
意荏聽了頭便更低了去,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啞巴。”
千殊喉間溢出輕緩的笑聲來,審視著意荏如今的模樣,算起日子來,還有兩個月便該行及笄禮了,於是他有所感慨的歎道,“倒是長高了不少。”
“那長好看了麽?”意荏有些飄飄然,仰頭厚著臉皮問道,女兒家正是愛美的年紀,自然巴著要聽別人說自己好看。
意荏明媚的杏眸大膽直視著千殊,紅唇皓齒一咧開,一對兒虎牙就藏在其中,頰邊兩個小梨渦更是淺淺的惹人,千殊哪裏能昧著良心說不好看,便“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這下意荏真是尾巴要翹上了天,不由得就與千殊打破了那層疏離,親近起來。
“大少爺哥哥,你不知道,你一走就是三年,荏兒好想你。”意荏皺著鼻子向千殊訴苦,不知不覺兩手雙雙就搭上了千殊的手,就如同小時候的情態一樣。
千殊隻覺得手心手背皆被溫軟的觸感包裹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僵了僵,又想到麵前的是荏兒,並非她人,才忍住那種意圖甩開她的欲望,他微抬了抬手習慣性的在她鼻梁上刮了下,輕笑道,“想我做甚,你沒有別的事可以做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