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殊備受牽製,若不是意荏在對方手上,他大可以一劍穿喉,可他也萬不能對自己的兄弟動手。
“你放了她,我來做你的人質。”
“不……要……”意荏驚恐地叫了一聲,那蒙麵漢子又往後退了一步,眼看舟身的平衡難以保持,千殊扔了劍上前。
“別再往後退了,我做你的人質。”
“哼,你以為我傻嗎?你先自斷筋脈,那我就放了她換你。”
“不可以,大哥,自斷筋脈形同廢人你不可以。”意遙勃然變色,七慌八亂地去阻止千殊。
“好,我自斷筋脈。”千殊狠心推開了意遙,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舉起了劍,劍光閃過,意荏緊緊閉目滾落下一滴淚水,她咬牙從袖中抽出那把木雕短匕,費了全身的力氣往身後刺去。
“啊……”蒙麵人痛嚎了一聲,意荏隻聽到刀入血肉,血液噴濺的聲音,便隨著身後的人一起跌向急流中。
“荏兒。”千殊扔了劍,在最後關頭觸到意荏的指節,隨著她跳入了河流之中。
“大哥!荏兒!”意遙腦子一片空白,半截身體探到急流之中瘋狂的搜索著二人的蹤跡,半隻腳跨了出去就要也跟著跳下去,此時萬鈺凜歸來恰好將她拽了回來。
一場惡鬥之後,滿甲板的屍體與血跡。
“萬某某,我大哥和荏兒掉河裏了,快點救他們快點救他們。”
“千殊悉知水性,你不必擔心,隻是他們也許會被水流送往下遊。”萬鈺凜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危險當前,他難得的鎮定。
“可是水流那樣急,荏兒不會鳧水,萬一他們有了危險怎麽辦?”意遙負氣地錘了萬鈺凜一記,哭鬧起來,“都是你,剛才為何才來?”
“的確是我不好,這些刺客是衝我來的,”萬鈺凜臉上閃過一絲愧意,掩在袖裏的手握緊了一物。
“對,都是你,若不是你,大哥和荏兒也不會出事。”意遙揉著眼坐在另一邊,雙腿撒氣亂蹬,就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