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還不快穿上?”千殊一陣煩躁,作勢向外頭走去,意荏反而張開擋在了他身前,張開了光潔的皓臂,身上的肚兜潮潮的貼著她的曲線,她卻意識不到半點不妥。
“大少爺哥哥,你別往外麵去了,你也烤烤火吧,荏兒不想你受風寒。”
“你……”千殊喉口一緊,側開眼,“把衣服穿上,女子的身體豈能這樣輕率的**在男子麵前。”
“哦……”意荏後知後覺地低頭看了眼,從容的將衣裳穿在了身上係好,異常信任地說道,“大少爺哥哥不是尋常男子呀……”
千殊卻因為她這一句眸色黯淡了下來,他如何不是尋常男子了?在她眼裏,他終為長兄,信任到甚至不需要任何的防範。
千殊側過冷眸,突然咳了一聲,隻覺得身子備感無力,“我出去走走,你若冷了再添點柴火。”
他的語氣冷得發苦,意荏掛念他的身子,布穀三七二十一的抓住了他的臂彎,“大少爺哥哥,你跟我一起烤烤火,外麵那麽冷,你把衣服都給了我會冷的。”
“荏兒,我不方便與你待在一處,你有事喚我便了。”千殊親手拂開了意荏抓著他的那隻手,眼中疏離可見。
意荏一不做二不休,杏眼靈巧一轉,突然扶著膝蓋跌了下去,“大少爺哥哥……”
千殊果真一秒回頭扶起她,“怎又摔了?”
“就是……就是不小心嘛……”意荏支支吾吾,說謊過後難掩心虛,眼睛眨得厲害,不過……看來有時候就是該學學意遙的賴皮把戲,還挺有用的。
“我看看傷。”千殊沒有察覺到意荏的小心思,眉頭深鎖,焦急地去卷意荏的褲管,意荏收了收腿,趕緊拿寬大的袍子遮住。
“我沒事,沒傷著,白日裏的傷口也不疼了,大少爺哥哥,你別出去了,我……我真的很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