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異趕緊提著心看了眼自己的著裝,確認衣衫完好隻是微有褶皺後才舒了口氣,看來自己酒後並沒做什麽糊塗事兒。
還好什麽也沒做,不然跟這個丫頭,他也太虧了些……
不過,目下處境也沒好到哪裏去,意荏那邊多的是嫡母的人,一晚不歸,不知會不會小事化大,當務之急還是叫醒她,偷偷送她回去為好。
千異提起手粗魯地捏住了意荏的鼻子,“醜丫頭,快醒醒,著火了。”
“唔……哪?哪著火了?”意荏迷迷糊糊醒來,四下裏探望,啥都沒瞧見,麵前隻有張千異放大的臉,她立馬驚叫了聲縮進床角,“你,二少爺,你如何會在荏兒的**啊?”
千異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揉了揉耳朵醒半怒道,“你瞧清楚了,到底是誰在誰的**?”
“這…….”荏兒轉了周眼珠兒,屋裏陳設實為陌生,並非自己的房間,“我怎會在你屋裏啊?”
“你昨日喝得爛醉,我就讓你躺我**歇了……”
這麽說來,自己還得感謝他咯?
意荏低下了眉宇,“那荏兒謝過二少爺了。”
“還謝什麽?趕緊回你自己屋裏吧。”千異火燒眉毛,連拖帶拽將意荏從**拉了下來就走。
意荏趔趔趄趄,連鞋子都沒顧得上,“二少爺,我的鞋,我的鞋,你這麽急著做什麽呀?”
“我要不急,隻怕就要被剝層皮了!”
千異話音剛落,屋外就起了叩門聲,他頹然撒下意荏的手,念叨,“完了,怕是躲不過去了。”
意荏卻沒當回事,全然不懂他在憂心些什麽,未穿好鞋先一步跑過去先一步開了門,千翰進一步大邁進了屋子,意荏險些撞上他的胸膛,倉皇跪地請安,“老爺吉祥。”
又見千翰進身後另外跟有兩位夫人,她再道,“嫡母安好,二夫人安好。”
“荏兒,你竟果真在此?”千翰進麵色驟然變得鐵青,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