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荏不甘心,在他丟開自己的手後再度抓住了他身側的衣服,她哭得梨花帶雨,就像幼時一樣,有不少撒嬌的成分,隻盼著他能哄她兩句,哪怕隻是騙騙她也好。
可千殊一言不發,眸間隱忍著對她的心疼,見從愉越過了回廊往這邊走來,他果決的再度掰開了她的手,冷冷道,“不錯,我認錯了。”
千殊心上宛若被劃了刀血口子,血嘩啦啦地流,他唯恐自己再待下去會一個不忍擁她入懷,於是決斷地疾步離了開。
“你別走。”意荏毅然決然地提著裙追上去,可她哪裏能追得上千殊,反倒是從愉聽聞了她的嗓音發現了她。
“荏姑娘,你在這裏做什麽?”從愉提腳追去,止住了意荏,“荏姑娘,你怎麽哭了?”
“從愉姐姐,荏兒心裏好痛。”意荏像抓住了一根稻草,抱住了從愉埋在她肩頭泣道。
“怎麽了,才這麽一小會兒,剛剛那人可是大少爺?小主子你與大少爺發生了什麽?”從愉心疼不已,拍著她的背安撫她,於她而言,小兩歲的意荏跟自己的親姊妹無異。
意荏不迭的搖頭,“沒有,什麽也沒發生,隻是荏兒自己心裏難過。”
“好,你竟不便說,奴婢也就不問了,我的小主子,你別哭了,這短短兩個月奴婢見你悶悶不樂數回,心裏若真有事,你想說的時候便告訴奴婢。”
“嗯。”意荏點頭允下,揉著眼睛退離。
從愉隻歎她當真是個孩子,掩不住絲毫的喜怒,剛想拿帕子給意荏擦臉,恰恰被她紅豔欲滴的嘴唇給引去了目光,她驚駭不已,“小主子,你的嘴巴,是被什麽東西蟄了麽?”
“我……”意荏心虛,倉皇躲閃開目光,掩住唇瓣,“是啊,被蟄得有些疼了,從愉姐姐我累了,想回屋歇息了。”
“哦……好好好。”從愉不便多問,多疑地往回廊深處看了一眼,希望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