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兒!”
鳳邪情急之下,叫出了前世那個親昵的稱呼。
但陸思謙躺在他懷裏,緊緊閉著雙眼,已經不省人事了。
她嫣紅的嘴唇此刻沒有了血色,變得蒼白透明,額頭和後頸滿是汗水,幾縷發絲黏在皮膚上,後背的衣裳也有些潮濕,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看起來纖細又脆弱。
鳳邪頓時一陣心驚肉跳,駭得肝膽欲裂,大聲咆哮:“大夫!快去請大夫!”
柳太傅愣了一下,趕緊讓人去請太醫。
他年紀大了,身子骨沒有以前硬朗,皇上體恤他,特意指了一個太醫在太傅府裏住著,以防萬一。
等太醫來的時間裏,柳太傅讓大家交了卷子,之後大部分人都擠了過來,想看看陸思謙到底怎麽了。還有一小部分人偷偷交換著眼神,表情輕蔑,小聲嘀咕說陸思謙不愧是病秧子,這麽容易暈倒。
這話被鳳邪聽到了,他一個淩厲的眼神飛過去,對方頓時嚇得噤若寒蟬,麵無人色。
但鳳邪猶不解氣,一手抱著陸思謙,一手抄起旁邊的椅子,狠狠砸了過去。
那人被砸倒在地,被砸出滿臉血,捂著腦袋,發出一陣陣慘叫。
學堂內,所有人被狠狠震了一下,驚駭又畏懼地看著鳳邪。
鳳邪性格暴戾,行事肆意,身份又尊貴不好惹,但是進入太傅府求學以來,眾人沒有見過他真的發火,這還是第一次。
此時的鳳邪猶如煞神,渾身上下充滿了淩厲的殺氣,讓人不敢纓鋒,在場除了鳳欒城和柳太傅,所有人都瑟瑟發抖,戰戰兢兢,沒有人敢和鳳邪對視,更沒有一個人敢去扶一下那個被鳳邪用椅子砸倒在地的人。
除了驚駭懼怕以外,眾人也都吃驚於鳳邪對陸思謙的態度,他不是和陸思謙關係不睦麽,怎麽這會兒這麽緊張陸思謙?
陸榮看看陸思謙,再看看鳳邪,臉色白了白,心裏有點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