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變了。
什麽叫他和柳纖纖關係匪淺?這話若是被其他人說出來也就罷了,可是從陸思謙嘴裏說出來,用得還是這種類似調侃的語氣,鳳邪頭皮都要炸了。
鳳邪生怕陸思謙誤會了他和柳纖纖的關係,趕緊解釋道:“陸小姐,你誤會了,我和柳纖纖關係其實一般,事實上,我們也才認識不久。”
“噢?認識不久?”陸思謙心裏感到十分嘲諷。
認識不久,怎麽柳纖纖麵對鳳邪時,是那樣一副神態?認識不久,為什麽柳纖纖會以女主人的姿態出現在這裏?認識不久,他們倆個為什麽會來這麽偏僻的地方見麵?
真是好一個認識不久啊,鳳邪還真是把她當作傻子來騙啊!
不過,她上輩子可不就是一個傻子麽?麵對別人的時候很聰明,唯獨麵對鳳邪時,就被情愛蒙蔽了雙眼,看不透鳳邪的真麵對,幾次三番的被欺騙,最後還丟了命。
陸思謙心中被恨意充盈,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才控製住自己,沒有失態。
鳳邪不知陸思謙心中那麽多複雜的想法,隻以為陸思謙沒 不信他的話,還認為他和柳纖纖有什麽,就再次解釋道:“對,剛認識不久,我跟她也談不上多熟悉,隻是礙於……”
礙於什麽,他卻欲言又止,沒有說下去。
陸思謙並不關心他和柳纖纖的事情,見此,就嗤笑一聲說道:“安陵王殿下無需跟我解釋這些,這都是了殿下的私事,跟我沒有關係。”
聽她說的這麽無情,鳳邪心裏很不是滋味,強忍著笑了一下,說道:“陸小姐,我是怕你誤會。”
“沒什麽誤會不誤會的,就算殿下和那位柳小姐真的是一對有情人,我也會送上祝福的,**,本就是十分正常的,不是麽?”陸思謙說著說著,到底還是難免嘲諷,“隻不過,殿下下次還是找個好一點的地方吧,堂堂安陵王,帶著女子來這種地方,不太符合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