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謙越想,越覺得這間上了鎖的廂房,隻是一個幌子,是鳳邪耍的一點都小手段。
她半眯著眼睛打量鳳邪,發現鳳邪眼裏還有若有若無的悲傷,忍不住在心裏嗤笑一聲。
不過就是一座普通的小院子,一間普通的廂房罷了,至於露出這樣的表情麽?鳳邪這是做戲上癮了?而且這幅表情,應當是等著她詢問怎麽回事吧?
嗬嗬,她就不問,偏偏不按照鳳邪想的來,急死鳳邪!
陸思謙惡劣地笑了笑,目光幾許嘲諷。
隻可惜,鳳邪眼眸微微垂著,短暫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並沒有看到這一幕。
“為何不能進去呢?這間屋子有什麽特殊之處麽?”陸思謙輕啟紅唇,問道。
她是不會進去了,但是為了顯得不那麽可疑,該問的還是要問一問的。
鳳邪聽了這話後,沉默了片刻,語氣略微沉重地說道:“沒什麽特殊的,隻是……”
“隻是什麽?”陸思謙追問。
鳳邪道:“隻是裏頭有點雜亂,不方便讓人進去。”
“哦?”陸思謙的表情明顯不信。
鳳邪也知道自己這個解釋並不是很有說服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一方麵是裏頭有些雜亂,一方麵是這屋子已經很多年沒有打開了,未來如無意外,應該不會打開。”
陸思謙無語地看著他,這算是什麽解釋?
鳳邪喉嚨動了動,看了一眼門上的鎖,臉上出現一種十分複雜,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表情,靜默片刻後,很輕地歎了口氣,說道:“抱歉,陸小姐,我並不想找理由敷衍你,也不想騙你,這屋子確實不能進去。”
說完後用,害怕陸思謙生氣,還又加了一句:“不僅是你不能進去,旁人也不行,就算是我,這麽多年了,也從來沒有進去過。”
“哦?這樣啊,那這間屋子是有什麽奇怪之處麽?所以連安陵王殿下都不進去?”陸思謙故意開了個玩笑,“難道說,這裏頭有一條吃人的大蟒蛇,就連安陵王殿下也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