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念頭在陸思謙心裏浮現,她便再次說道:“院子我已經參觀完了,多謝安陵王殿下的招待,天色已晚,我便不打擾了。”
說完,就想要離開。
她越是想探究這裏的秘密,就要越表現得毫不在意,這樣才不會引起鳳邪的警惕心和懷疑。
鳳邪一怔後,說道:“陸小姐,茶還沒有喝。”
“不用了,我這會兒已經不渴了。”陸思謙說道。
她才不想騙碰鳳邪的東西,就算渴死,也不會喝鳳邪一口水!
她嫌髒!
鳳邪不解,但心裏也有點受傷,隻好說道:“那我送你吧。”
“不用,多謝殿下好意,我一個人回去就行。”陸思謙搖頭婉拒。
鳳邪看了一眼已經稍微暗下來的天色,皺眉道:”天色已晚,陸小姐一個人回去,我不甚放心。“
“要是殿下送我回去,我才會不安心。”陸思謙似笑非笑地說道,一番話說得是半真半假。
鳳邪不由得一愣,呆呆看著陸思謙:“陸小姐這是何意?難道陸小姐以為,我會傷害你不成?”
語氣,十分受傷,還有滿滿的不可置信。
陸思謙故作驚訝,掩唇道:“呀!我隻是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按安陵王殿下您不會當真了吧?”
“什麽?”鳳邪一怔,眨了眨眼,表情略有點茫然。
“不過,我也確實不需要殿下相送。”陸思謙莞爾一笑,神情有些俏皮,“我怕那位柳小姐會生撕了我。”
“柳小姐?”鳳邪一愣後,立馬回神,也顧不上別的,趕緊先解釋,“陸小姐,你誤會了,我和柳纖纖之間並無男女之情,我和她也並非那種關係。”
語氣焦急,神情緊張,小心翼翼地看著陸思謙,一副生怕陸思謙誤會的樣子。
陸思謙笑了,道:“殿下不必緊張,我不會說出去的。”
她當然不會說出去,她還想看看鳳邪和柳纖纖要做什麽幺蛾子呢,說出去了,她上哪裏看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