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謙這麽一說,鳳邪便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就點了下頭,說了聲“客氣”。
靜默片刻,陸思謙再次提出離開,要告辭了。
鳳邪還是堅持要送陸思謙:“天色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我送你吧。”
陸思謙再次拒絕,態度堅定:“不用了。”
‘可是……“鳳邪皺眉。
“沒有可是,我隻想一個人走一走。”陸思謙冷著臉打斷了他的話。
末了,又忍不住故意道:“既然安陵王殿下知道柳小姐是柳太傅的愛女,那您就不怕您送我回去,被柳小姐看見了,因此嫉恨於我?”
“我……”鳳邪啞然。
“嗤!”陸思謙嗤笑一聲,道,“先前,殿下言語間,還不願讓我和柳小姐結怨呢,怎的現在就不管這些了?”
“是因為……”
“是因為什麽?殿下可別說,是因為您並不喜歡柳小姐,您已經有了心上人了,和柳小姐並非曖昧關係。”陸思謙好一通搶白,語氣裏有嘲意,“殿下是個聰明人,應當看得出來,那位柳小姐對殿下可是十分在意呢,而且看樣子,她也並非心胸寬廣之人,必會嫉恨我的。”
如若不然,上輩子,柳纖纖就不會派那兩個太監,來她屋門口說那些話,想要氣死她了。
當然,這其中應當也有鳳邪的手筆,隻是不知道,那件事情裏,鳳邪和柳纖纖,到底誰是主謀,誰是從犯?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反正 ,這兩個人,都是她的仇人!
陸思謙心念急轉間,看似揶揄,實則嘲諷地看著鳳邪。
“這……”鳳邪被陸思謙說得啞口無言,陸思謙說得句句在理,他根本無從反駁。
“殿下啞口無言,是覺得我說得有道理?”陸思謙明知故問。
鳳邪有些喪氣地點頭。
陸思謙得意一笑,道:“那就請殿下留步吧,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