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不是。”威廉看向病**的女人,想到了她是因為陪自己應酬才會如此,便又補充道:“但我可以留下來陪她。”
“我......”厲深南剛想說話,手機卻響了,一看到手機屏幕裏的名字,他立即掛斷了電話。
“黃總,您看起來有事?”威廉試探性地問麵色有些難看的男人。
“我的助理說,今晚暫時不能來接我了。”厲深南把手機放進了兜裏,屁股已經坐在了**:“我今晚就在醫院將就睡一晚吧。威廉你應有事要忙吧,你先回去,我可以幫忙照顧你的員工。”
威廉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發現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多了。
他的確得趕緊回公司一趟。
但看向病**的徐瀟瀟,他到底多少有點兒不放心。
“威廉,醫院這麽多醫護人員還有監控,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厲深南說著,體貼地給女人蓋好了被子。
“黃總,您認識徐瀟瀟?”威廉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認識,今天下午一起打了這麽久的高爾夫球,你說能不認識嗎?”厲深南稍稍地鬆了鬆襯衫上的領帶,唇角微勾:“好歹多年前從一個訓練營裏出來的,你難道對我不放心?”
威廉聞言,整理了自己的西裝外帶,訕訕一笑:“好,我放心。那徐小姐就拜托你了。”
“我們是合作夥伴,應該的。”
威廉一走,厲深南就將目光落在了病**的女人,臉上浮現了擔憂。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摸在女人蒼白的臉上:“不能喝,還逞強。”
病房外,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
護士推著裝有徐瀟瀟針水的手推車走了過來,看到厲深南躺在病**,臉上立即現出了不悅:“病人家屬嗎?請您起來,一張病**隻能睡一個人。”
厲深南側過了身子,坐了起來,離開了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