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了挑眉。
“你確定?”
徐瀟瀟又補充了一句:“就好好睡覺。”
厲深南抬手看了腕表,已經是半夜的三點了,他的確困得不行。
當下也沒再多說什麽,躺在了**。
男人一鑽進被窩,徐瀟瀟就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青木香水味。她直挺挺地躺著半天沒合眼。
“你睡吧,針水估計還要半個小時才能滴完。”男人見女人一直睜著眼勸道。
“哦,好。”徐瀟瀟閉上了眼,可是腦子卻越來越清醒,她始終還是不太習慣有個男人躺在自己的身邊。
在半清醒半困倦之中,她還是沉沉地入睡了。
淩晨4點針水打完,厲深南輕手輕腳地起床去叫護士來拔針。
很巧的是,正好是白天的那個小護士。
“她睡著了,你動作輕點。”男人走到病房門口時,用手輕輕地指了指病**的女人。
小護士紅著臉點點頭,心裏感歎,天啊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老婆好貼心。
拔完針,小護士又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男人坐在床旁的椅子上,趴著睡著了。
翌日。
徐瀟瀟醒來,發現本應該在**的男人不見了,床頭櫃上有一份買好的粥。
“你醒來。”小護士見她醒來,走了過來,用一種十分豔羨的口吻說:“你老公說有急事兒先回去了,他把買好的早餐放在床頭櫃上了,讓我和你說一聲。”
“我老公?”徐瀟瀟一頭霧水。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護士口中所說的“老公”是誰了。
“不不不,你誤會了,那個人不是我老公,他隻是我朋友。”
“怎麽可能嘛?”小護士難以置信:“昨晚上他一直守著你,基本沒合眼,時不時還起來看看你的情況怎麽樣了。真的好體貼、好細膩。”
小護士邊說著邊滿眼星星。
徐瀟瀟聽著卻五味雜陳。
早上還要交接班,小護士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