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城郊區外的一座山上別墅,一間寬敞明亮、幹淨的房間裏,滿身是傷的周如萱躺在白色的病**,眉頭緊鎖地閉著雙眼。
身穿白大褂的李俊峰,在給女人推注完鎮靜劑後,轉過頭對一臉擔憂的男人道:“真不知道她怎麽堅持下來的,都被打成這樣了,竟然還在掛念著你。阿南,你還在介懷過去?”
“我沒有辦法忘記母親臨死前的慘狀,我做不到......”
一想到,母親被捅成馬蜂窩般的屍體,厲深南全身依然感到一陣陣的不寒而栗。
李俊峰看到他臉色難看,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抱歉,看來,過去事情對你造成的傷痛,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很多。我......剛才的話收回。”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厲深南把李俊峰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開,走到了床前,看著臉部、手臂、大腿等幾乎布滿血瘀和青紫傷疤的女人,雙手捏成了拳頭:“她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
李俊峰抬起腕表看了看時間:“大概2個小時後。”
厲深南應了聲“好”,便讓李俊峰出去。
“阿南,病人醒來,你不要惹她生氣,保持情緒穩定才能夠有利於病人恢複。”
“知道了,你快走吧,我讓阿誠送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你還是先照顧病人吧。”
李俊峰說完就走出了房間,把門關上。
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厲深南和躺在**的周如萱。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在快要接近兩個小時時,**的女人突然一陣抽搐。
“不,不要!不要打我!”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了!”
“我會努力掙錢養你的!你不要打我了!”
“求求你了,我好痛啊,不要再打了!”
“你不要再去找阿南了,是我對不起他,我怎麽還有臉跟他要錢呢!”
“不,不要!你不要去傷害那個女孩!阿南好像很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