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萱定睛一看,點頭:“是她.....好像是她。”
“你確定嗎,再仔細看一眼。”厲深南把手機又往前伸了伸。
“對,姐姐沒記錯的話,是這個女孩!”周如萱又仔細看了一遍,重重地點了點頭。
厲深南把手機收了起來,神情凝重:“張遠逃跑了,現在下落不明。你知道他最近和誰走得比較近嗎?”
“我不知道......最近張遠總是神神秘秘的。我隻知道,他好像突然變得有錢了。以前不舍得喝的酒買了一箱又一箱。”
“你現在在這裏好好休息,盡量不要走出這個別墅。如果張遠聯係你,第一時間告訴我。”厲深南說完就起了身要離開。
“阿南!”周如萱見他要走,想要坐起來,卻因為全身太痛了,根本沒有辦法起床:“你還記恨姐姐當年的懦弱嗎?”
厲深南走到門口的腳步就是一頓,他低垂著腦袋,似乎在沉思,半晌後,他緩緩地轉過了頭,看向**的女人:“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你也依然是我的姐姐,我想這也是母親想看到的吧。”
說完,男人大步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
哭聲由遠及近地傳來,站在門後的厲深南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打電話給了李俊峰:“病人的情緒又激動了,麻煩你過來一下。”
“阿南你怎麽......”電話那一端的李俊峰,語氣裏有點兒生氣。
“抱歉,讓病人情緒激動了,拜托你過來看一下,我有要緊的事情要去處理。”厲深南的語氣十分的有禮貌客氣,這更讓李俊峰發不出火來。
“好,我現在馬上趕過去。”李俊峰到底還是答應了厲深南。
從醫這麽多年,這還是他見過的姐弟倆。
弟弟恨姐姐入骨,但是也一次次地在暗中幫助著姐姐。
“阿誠,現在抽出人手去查找張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