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感覺腦袋就像被放了定時炸彈一樣,瞬間爆炸。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腹部就又遭受了一次重擊!他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幾乎要移位了。
“求求你.......我錯了,不要再打了。”張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花了自己全部的力氣。
紅色的拳頭依然沒有停止......
阿城從他手裏接過拳擊手套,然後伸出手去觸碰了張遠的鼻子,已經十分微弱了:“九爺,好像快不行了。”
在場的保鏢們聽到這個回答麵麵相覷,噤若寒蟬。
“當成一場車禍現場吧。”厲深南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消毒濕巾,仔細地擦了擦手,淡淡地開口。
一輛黑色的救護車,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疾馳,很快就到達了一家高級私人診所醫院。
幾乎是徐瀟瀟剛剛被送進急救室的時候,厲深南也趕來了。
護士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拿出一張手術同意書遞給了厲深南:“您好,需要簽署同意書,請問您是她的?”
男人沒說話,接過手術同意書,刷刷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丈夫。”
護士點點頭,接過簽好的同意書,走進了手術室。
“九爺,這是徐小姐的私人物品。”阿城走過來,把徐瀟瀟的東西遞交給了厲深南。
厲深南接過徐瀟瀟的包包,走到戶外的吸煙區,點燃了一根煙。傍晚的餘暉,將男人的身影拉得修長,他吐出的煙圈在在光暈中氤氳又散開。
他的劉海因為奔波了一天,在額頭零散地散落著。立體的五官,在夕陽的餘暉中,在臉的另一邊投下一側陰影。
就在他快要抽完一根煙的時候,徐瀟瀟包裏的手機響了。
男人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裏,掏出了手機,看到上麵顯示的是“老板”,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骨節分明的手指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瀟瀟,你怎麽這麽晚還沒回公司,是工地那裏出了什麽事情嗎?”